没有完全停下,就结结巴巴地哀求江闻,结果就是“说”一两个字,就要停下来咳嗽几声。
江闻目光晦涩地盯着她,亦或者说……是盯着她因咳嗽而晃动的嫩乳。
钮书瑞定是不知道,她咳嗽的时候,两片媚红的乳房跟着震荡起来的画面究竟有多么诱人。
就像是两座用布丁铸成的红色山峰,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叫人看上一眼,都觉得诡谲……诡谲的迷人。
尤其是那两粒红红肿肿的乳头,在山峰上剧烈颤动的样子,叫人饥渴……叫人想狠狠地含在上面,用力地嘬上几口。
江闻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半晌,才恍然回神,反应过来自己都想了些什么,只觉得这简直是又荒谬又令人发笑。
于是他就要抽回手,继续去钻磨那紧得不可思议的洞穴。
却不料,钮书瑞求救似的攀上他的手臂,甚至为了不让他抽离,还将其死死的压在自己胸上,冲他可怜地拼命摇头。
江闻却没在看她,而是在看那被自己粗壮的手臂压到溢出去的两片嫩乳。
那坚挺的军服和钮书瑞的身体比起来,简直是粗糙极了,江闻立刻就能想象到钮书瑞此时被压着的感受,定不舒服。
那娇嫩细腻的,若是摩擦几下,肯定就泛红了。
随后,江闻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想要真的摩擦一下,看她吃痛嘤咛的模样。
还觉得两片酥胸的柔软都透过粗硬的军服传到自己手臂上了,让他感受到了那美好的触感,不敢用力,又想狠狠抓弄。
于是江闻用力抽手,想要离开这个让自己变得奇怪的氛围,否则,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大脑要失
130.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