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出来,叫小穴拼命地往外吐露黏液。
两条被禁锢的腿都像是酥麻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想往中间并拢,主动去挤压那两腿间敏感的神经,让那快感更为浓烈。
江闻本就湿漉的裤裆在一瞬间变得更加黏腻,抽插间都能听到满满的乳液噗嗤又绵密的声音。
就像是一根火热的棍棒在锲而不舍地捣鼓着那又多又稠的蜜液,要把它捣烂似的,发出巨大又色情的响声。
只是钮书瑞实在是太难受了,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地折成了两半。
呼吸本就有些不畅了,剧烈的高潮更是让她喘不过气来,刹那间就感觉气管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只得一边昂头,一边抽抽噎噎地求着江闻。
但她的嗓子又辣又疼,说不了话,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一些虚无缥缈的气音,孱弱又细微,肉体相撞的声音轻而易举就能将其盖过。
江闻又怎么可能听得见呢?
更别提他此时正沉浸在那癫狂的快感当中,自是无法察觉到她在说着什么。
于是钮书瑞只能奋力地抬起手,顺着他的衣摆一点点爬上胸口,在上面又拍又打,又抓又挠,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但她抓得指尖都红了、痛了,江闻也没察觉到一丁点儿不对,只满目情迷地盯着钮书瑞被操到鼓起的小肚子,呼吸也越发沉重。
如野兽一般的身躯在挺动间倒是难看出什么变化,只是那军绿色的制服外套在摆臀期间,似乎越发深沉了。
仿佛终究是被热汗浸湿了一样,隐隐有些湿漉漉的感觉,逐渐传达到了钮书瑞细小的指尖上。
只是这些钮书瑞都没察觉到。
因
133.H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快速顶撞,粗糙的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