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扒拉头发。
但只有一只手太不方便了,她没一会儿就又挣扎起来,想把另一只手从江闻的禁锢中抽回来。
可江闻并不想松开,甚至一边捏着她纤细的手指,一边向上顶胯,还觉得酥爽极了。
钮书瑞被撞的哼叫几声,险些又倒在他怀里,而后竟像是生气了一样,也不光顾着梳理头发了,还要泄愤似的拍打他的胸膛。
结果那军服又粗又硬,她这娇皮嫩肉打在上面,不多时就疼的一片泛红,便可怜兮兮的收回来,捋两下头发,觉得不那么疼了,再继续打。
她就这样反复来回地操作,那动作繁忙得就像是个大忙人,简直是比只来得及操她的江闻还要劳碌。
但很快,钮书瑞就发现,江闻对于她的捶打不闻不问,甚至无动于衷,看起来一点也不疼的样子,便更窝火了。
大有一副他怎么能这样的小女人模样,一边扒拉两下头发,一边奋力挣脱,一边反抗他的顶弄,一边打他,可以说是十分的手忙脚乱了。
江闻被她弄得没有办法,感觉脾气都要被磨没了,又看她一副很难受的表情,便空出一只手,分出心来,亲自帮她梳理头发——
不过……想也知道,江闻又哪里做过这种事啊?
他的手掌又宽又大,一伸手,就盖过了钮书瑞整个颅顶,直接插进她的发间,用力一顺,钮书瑞整个脑瞬间就被他推得往后一仰,糊在脸上的头发全都被梳到头顶去了。
期间众多因为汗液而黏在一起导致打结的发丝,全都在江闻的巨力下,变得不堪一击——要么被强行梳顺了,要么……就是被扯掉了。
一大批又刺又痛的感觉从发
136.H他莫名冒出了想要低头吮吸那娇滴滴的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