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但他没控制好力道,三两下就把人操得淫水收不住地流,半倒在他身上痉挛似的震颤起来。
除去那两腿间的媚肉,其中就属腰身和臀部抖得最厉害,打冷颤一般拼命抽动。
江闻被她紧密的甬道咬得头皮发麻,肉棒毫无征兆地抖了两下,射精的欲望在瞬间达到了最巅峰。
他压抑的忍了忍,却没忍住,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但宫腔似乎早就被他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射了没多久,那黏稠的乳液就顺着棒身和穴肉溢出小穴,又急又猛地灌满两人的腿间。
江闻射的时间又长又久,等他从快感中反应过来的时候,钮书瑞已经是一副稀里糊涂的模样了,只有脸上的泪和汗还在不停地流。
江闻看着她艳红的脸,脑海里下意识想起她刚才意气用事的样子,以及说过的话,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好心地伸手,帮她擦拭脸上密密麻麻的水珠。
偶尔给钮书瑞擦疼了,惹得她不悦了、又要闹了的时候,还会难得轻柔地拍拍她的背,顺顺她的后脑。
虽然动作间都是生涩和僵硬,但总算也是勉强把钮书瑞给哄好了,不再哭了。
正当江闻收敛心神,打算全心全意地重新操弄她时,忽然瞥见钮书瑞奶乎乎的胸脯上竟全是深红色的印记。
有一边的乳头甚至是凹下去的,被烙了一个淫乱又放荡的红印。
看起来应该是前不久被他勒在怀里,一边啃噬一边顶弄时造成的。
也不知他当时究竟是有多么用力,竟把她的乳尖都压成这样了,看得人口干舌燥,莫名的觉得口渴。
江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伸出
136.H他莫名冒出了想要低头吮吸那娇滴滴的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