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须臾,这股不适就被四指灵活的抠弄赶跑——
江闻压着穴肉,围着甬道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边转,他还一边收刮,似乎是想一次性把阴道前半段的精液全部带出来。
那速度又快又猛,手掌猝不及防就会碾过那敏感的凸起,还不止一次,而是一而再再而三——
钮书瑞登时哼叫出声,声音细小又软媚,仿佛已经被弄的没有力气了。
小穴却剧烈收缩,本被撑开的穴肉全部都吃人一般地快速夹紧,湿热又贪婪地黏在江闻手上。
几乎是要和他完全贴在一起。
与此同时,还不忘一下一下浪荡的滚动起来,就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贴着他的肌肤欢愉而过,只留下一连串黏腻又湿漉的水渍。
江闻板着脸,将手掏了出来,然后盯着那满手的白色顺水而流,面色始终水平如镜,仿佛不为所动。
实际上,却连手上残存的乳液都等不及冲洗,就再次捅了进去——
只听小穴发出极响的一声,大半个手掌应声进入,在甬道内又抠又操。pó⒅sF.čóm(po18sf.)
四根手指时而屈起时而伸直,时而用指腹,时而用指尖,怼着那敏感的软肉疯狂刮弄。
钮书瑞的尖叫响彻耳膜,又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猛地降下,死死咬着牙,从嗓子眼儿里逃出来的嘤咛压抑又哽咽。
却越来越急,越来越急,仿佛有什么要抑制不住爆发出来了。
女人颤抖的身子忽地紧缩,小穴迸射出一大股水花,却被男人的手掌冲散,呈一个巨大的弧形在穴口处喷射而出。
宛如喷
141.H本被撑开的穴肉全部都吃人一般地快速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