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时,钮书瑞的身子也已经回温了。
于是他关掉花洒,放在一边,继续去抠钮书瑞的小穴。
穴肉似乎早已沉寂下来,却依旧浪荡万分,江闻的手一插进去,它们顿时像是毒瘾上身,再次黏人地缠了上来。
钮书瑞腰身一抖,无意识地“嗯”一声,声音宛如奶猫在叫一般,小得可怜,尾音却拖得极长,又轻又软,像是刻意在勾引谁。
听得那好不容易愿意消停的阴茎再次发情,撞在她后腰上,一下一下地自主摩擦。
硕大圆润的龟头淫靡至极,在她诱人的腰背上留下一道道湿漉的痕迹,全是那因焦渴而起的前列腺液。
期间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忍不住射出来的精液,导致那液体呈乳白色,一小股一小股,射得又急又高。
甚至射到了钮书瑞的蝴蝶骨上,从上面依次滑落,画面色情却错落有致。
黏稠的液体流动性不强,存在感却极强,就像是有什么在爬一样,弄得钮书瑞很不舒服,便又嗔咛一声。
江闻按住她再度扭动的腰身,道:“别动,没洗干净。”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和暴躁,嗓音极其暗哑,仿佛有一块巨石重重的压在上面,导致他难以出声,只能发出这样又低又沉的声音。
钮书瑞没应声,不知听懂了没,但起码没再动了。
只是那穴肉可从未停下。
江闻看向钮书瑞贪婪的下体,登时沉沉的吐出口气——
从上往下的角度一览无遗,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腿心的宽度,还没他手掌宽,却能毫不费力地吃下他半个手掌。
即便外阴都被挤到往外渗出了,也依然吃的有
142.H钮书瑞沿着他粗壮的大腿一直摸到紧实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