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恶劣,像是被这画面刺激到了一般,蓦地抓住一边嫩乳,肆意蹂躏。
还像是撸动阴茎那样,握着乳房根部开始上下挤压,似乎是想逼那红肿的乳房跟他下体一样,射出点什么来。
嫩乳不射,他便不断捏着乳头,还用指尖去抠那中间的小孔,反复钻磨,钻完再抠,抠完又钻。
然后又从乳肉的根部挤到乳尖,坚持不懈,来回操作。
仿佛只要那乳头不射点什么出来,他就一直下去似的,把两边的嫩乳都糟蹋得又红又大。
钮书瑞的胸脯抽的厉害,像是疼的,可是小穴又如吸盘一般,死死绞着阴茎,火热翻腾,给了他有恃无恐的资本。
直到疼痛冲破了药物的压制,叫钮书瑞发出一道哽咽似的痛楚声,江闻才幡然醒悟,眼神一秒清醒且惊恐,去抓钮书瑞的双颊,望向她的小嘴——
钮书瑞刚才那一道声音,只发出了一半,随即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突然失声。
江闻这才想起钮书瑞嘴里还有另一片药片,霎时间,连阴茎都被吓得不会动了,全心全意地去找那药片的踪影。
肉眼没看见,江闻便故技重施——圈着钮书瑞的腰腹,又用膝盖顶了一次。
可是这一次,除了钮书瑞难受的咳嗽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江闻的额角忽然冒出冷汗,他想也没想,就把手伸进钮书瑞嘴里开始翻找,但依然什么也没摸到,反而把钮书瑞抠得不断干呕。
他的手指又粗又大,一根食指伸进来,就能抠到她喉咙了。
更别提他还这样反复的急切挖弄,实在是把钮书瑞弄的难受至极。
便趁着江闻拍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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