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书瑞半眯的瞳孔瞬间僵直,娇软的嘤咛声陡然攀高,只一秒,就从妩媚的喘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凄厉叫声,却细小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呜咽。
仿佛喉咙被人掐住了,想要大叫却叫不出来,浑身绷紧的模样看着痛苦万分。
纤细的脖颈狠狠僵着,像是深深烙了进去,本优雅温和的线条几乎绷成了一条紧致的直线,深刻勾勒出那大动脉激烈的跳动。
激烈到不需要凑近,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清晰地看见、甚至像是听见了她动脉内沸腾的声音,更别提盛上艳和它的距离几乎为零了,视线内满是钮书瑞那砰砰发颤的脉搏。
轻轻碰上去,唇瓣立刻就被震麻了,盛上艳却毫不躲避,反倒是张开嘴,伸出舌头,含在了那跳得最为剧烈的喉间。
舌头刹那间被震到飞速起伏,不过片刻也几近麻木,唾液止不住地往下渗,顺着钮书瑞的脖子缓缓流下。
那缓慢流动的水液在盛上艳的唇瓣四周蔓延开来,和钮书瑞逐渐冒出的冷汗融为一体。
盛上艳看见了,便动了动发麻的舌头,在钮书瑞脖子上舔弄起来。
那模样,竟像是一只在为对方舔毛的猫,悠然中又带着一种猫咪特有的高贵,仿佛很是难得才会这样屈身为对方舔毛,钮书瑞应该放松下来好好享受才是。
也像是一个优雅却性情孤僻Y翳的吸血鬼,意外逮到了一个与他万分契合的猎物,正在痴迷又慢条斯理地给她进行着冲刷,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仿佛随时都有咬下去的可能。
目光紧紧盯着那痛到震颤的速度险些超过心脏的动脉,垂涎三尺,叫人毫不犹豫便会相信,盛上艳是真
166.尖锐的指甲深深埋了进去,就像是真的C进(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