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放过她了,它也要贪婪地吮吸男人,叫那快感源源不断,仿若滔滔不竭的流水,卯足劲地往上涌。
不一会儿,便自主大到小高潮了,兴奋地缠紧男人,期待着他的又一次进攻。
盛上艳却难能可贵地没动,只往阴户的方向又用力蹭了蹭,便放任小穴去夹他了。
浑身透着一股从来没有的安定,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为何而来,就这么静静地靠在钮书瑞身上,什么也不做,简直是变化无常,竟又像是换了一个人。
两人就这么躺了许久,在这满是荒淫味道的车里沉默得像一对有今天没明天的、最后放纵一次的分手情侣。
直到连钮书瑞都慢慢缓过来、逐渐能够接受这全身的疼痛酸软了,盛上艳才有所动作,伸着舌头,往她深深凹进去的锁骨里舔。
然而那锁骨许是因为钮书瑞此时姿势的难受,深得厉害,盛上艳还得歪过头来才能舔到底。
他在那凹陷处钻磨了好一阵,才动了下脑袋,却不是起来,而是换到另一边的锁骨继续舔吻,一边天舔,一边将钮书瑞松松垮垮的领口往外扯。
与此同时,还空出一只手摸到钮书瑞缓缓起伏的阴户,轻车熟路地捏住那仿佛死了一次的阴蒂。
一副强烈的刺痛感再度冒了出来,钮书瑞吃痛地娇呼出声,盛上艳却还是那副模样,仿佛不知道钮书瑞很疼一样,不换不忙地捏着阴蒂开始上下拉扯、左右转动。
钮书瑞霎那间又疼到抽泣,拽着盛上艳的衣角软声求饶。
阴道因为急剧的痛楚迅速收缩,紧紧勒住了盛上艳那粗大阴精的方方面面,他舒服地叹出一口气来,那声音竟像是喝了一口热茶似的
166.尖锐的指甲深深埋了进去,就像是真的C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