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己的一部分,怎么却并不会因为她的抵触而生气呢?
这真是怪异至极。
而钮书瑞也是奇怪,竟也真的敢当着这样一个不可捉摸的男人的面精打细算起来,满脸的思考几乎就差把脑内的步步为营写在脸上了,直让男人来亲眼看看,她这预判得对不对。
毕竟,她在其他几个男人面前可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深思、放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人面对面无声地站在这黑夜中的一幕可真是微妙的和谐啊。
透着莫名的默契和契合,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所以才一个敢想,一个敢等。
竟真像是盛上艳心里所想的那样,钮书瑞生来就是为了他、属于他的。
所以,不只是身体,就连性子都是按照他的模样雕琢出来的、几乎一样的另一半。
又或许,是因为盛上艳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哭可以,吵可以,挣扎也可以,但是,不能妨碍我。’
这是否暗示着,在除性爱之外的所有事情里,钮书瑞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妨碍到他想操她的心。
那么,是否可以让盛上艳背这个问题,也就有了答案。
但此刻,这个答案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比起它,还有更多的疑惑在等着钮书瑞去解开。
她越想越复杂,越想越沉浸,离那开始的原因越来越远,沉浸到都忘了身上的又冷又痛了。
还是盛上艳看她身体越来越冰,连穴口摸起来都不暖和了,才没让她继续思索下去。
不然,这可就不是生病不生病的问题了,而是耽误了他时间的问题。
耽误了他在她身上继续摸索
168.剧情“要我背你吗? ℗ǒ⑱ω.ν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