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便更用力地冲进子宫,在甬道深处轻而易举的来回探索。
把钮书瑞顶得拼命上移,柔弱的上半身在床垫上反复摩擦,屁股和柳腰却被他环在手臂里,导致她无法逃亡,只能任由那粗热的棍棒肆无忌惮地凿开她的下体。
小腹都像是要被操出血来了,竟染成了有些不祥的绯色,逐渐在向阴蒂的模样靠近。
而那可怜的阴蒂在男人插入后依然没有得到宁静,仍被男人有力紧绷的胯部肌肉撞到支离破碎。
伤口呈外翻模样,鲜红的血滴摇摇欲坠地挂在伤口边缘,随着男人的冲击,一下便消失了。
却又因为男人不知轻重的顶胯,接连溢出,如此反复,钮书瑞的外阴彻底沦为一片血红。
男人每撞一次它便颤栗一次,急促至极地涌动起来。
就连两片贝肉都在极力蠕动,想要护住那奄奄一息的阴蒂。
却因为盛上阳刚才的过于隐忍,阴精比先前还要粗壮几圈,直接将它挤得根本无法动弹,大咧咧地堆在女人腿根上,只能期盼着中间的狭缝能够自我救赎。
但没有硬的庇护,那娇柔的缝隙又怎么可能逃得过男人的侵害?
钮书瑞三两下就被盛上艳操到高潮不止,身体像是刺骨到了极点,拼了命地打着冷颤。
浑身的肌肤却滚烫到比男人刚刚射过的鸡8还热。
她就像是被拉入了无尽的深渊,再也分不出什么是疼,什么是爽,只能随着男人的进出在床上上下偏移。
粗制lAn造的铁架床根本招架不住盛上艳如此高频的撞击,从这场血腥交媾的开始,就一直勤勤恳恳地发出尖锐的声音。
173.盛上阳的手指和立刻同时感受到一股足以(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