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戴着口罩都不能隔绝多少。混合着鱼腥气、菜蔬的青草气还有远处卤味被翻搅着弥漫过来的浓油酱赤的味道，让第一次进菜市场的方焱特别不习惯。
有别于被清洗干净、精心包装过陈列在货架上的超市蔬果肉类，菜市场的地摊要简单粗暴得多，方焱看着脚下这条并不宽敞的小路两边都或蹲或坐着一些大妈大爷，手里挥舞着几根菜叶子，操着带点口音的普通话，非常卖力地在叫卖。
他看见走在他前面的唐楚星突然停下了步子，蹲在一个铺着尼龙布的摊位前，问那位坐在小马扎上的大爷，手里那捆菜要怎么卖。
“大爷，这么一捆杭白菜多少钱啊？”
“3块钱一捆，5块钱两捆，小伙子买两捆吧，老头子不骗你，很新鲜的诶！”
唐楚星笑了笑并没有还价，从那摞码好的菜里面挑了两捆递过去，“就这两捆吧。”
那位大爷看成了一单生意，咧出了牙花子，边给他用塑料袋包起来，边说道：“小伙子住在这附近啊，怎么大晚上的还戴口罩，年轻人闻不管菜市场的味道吧？”
唐楚星从大爷手里接过塑料袋，笑了笑也不解释，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孩子。5，6岁的女孩一个趔趄差点就摔进了旁边那个小水坑里，幸亏他反应及时拉了一把。
“没事吗？”
他转头看过去，见是方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边了，应道：“没事。”又低头对小女孩说：“以后走路慢一点，摔一跤的话白雪公主就要变成黑公主了。你妈妈呢？”
被他拉着手臂的小女孩直勾勾地盯着他瞧，眼睛黑葡萄似的对着他眨巴眨巴，手臂
第9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