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人,于是抬步就往那个方向去。
但还没走出去一步,他的袖口就被身后的人拽住了。
谢北沅下意识甩开了王蕴的手,略带了些嫌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蕴此时完全没有刚才对上顾禾的那种咄咄逼人,他以为谢北沅也是被顾禾欺骗的那一类,一心想要把他弄清醒,于是小声跟他解释:
“你能不能听我讲完?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顾禾真的很可怕,他刚刚差点打了我,还摔了我的手机,不信你等会儿上去看!你了解之后可不可以明天替我跟老师做个证?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不能再让他猖狂下去了!”
谢北沅一脸平静地听他讲完,最后“嗯”了一声,点点头。
王蕴难掩喜色,睁大眼睛:“你信我?你愿意作证?”
“你误会了。”谢北沅像看路边的垃圾一样看了他一眼,随后淡淡出声道: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
这话听在王蕴耳中犹如巨石,他后退一步,脸色由青到白转过一轮:
“你也跟他是一伙的?我就知道!你们都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止在了嗓子眼,因为对面的谢北沅突然抬眼,其中神色是如狼一般的锐利:
“你最好弄清楚,你在跟谁说话。”
王蕴连退几步,口中喃喃道:“你们都疯了……”
谢北沅懒得跟这神经病浪费时间,抬步往天台走去。
身后的王蕴跑远了,谢北沅听着他的脚步声,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蜷起。
他以舌尖轻顶腮,眉眼间都是寒气。但这种凛冽感在他看见天台上站着的那人时就尽数消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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