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笑眯眯转过脸来: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叫声哥哥我就告诉你。”
顾禾要被他油吐了。
他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觉得自己就是在跟高黎浪费时间,转头就想走。
结果他转过身后,还没走几步,便被身后的人以手臂扼住了喉咙。
高黎冷笑一声:
“我跟你直说吧,那天晚上我给你酒里下了药,本来是打算带出去搞你的,结果被你那相好的截胡了。他把老子揍得大半个月没法见人,你觉得我这账该跟谁算?”
“顾禾,你有那么金贵吗,怎么那么多人护着你?你要不要尝尝我,看看我跟那个臭小子谁更厉害?”
高黎力气很大,勒得顾禾有些喘不过气来。可顾禾见过的场面多了去,就高黎这点小伎俩还真排不上号。
于是下一瞬,顾禾抬脚向后踹上高黎膝盖,这人吃痛地弯了腰,连带着手上的力气也放松了,顾禾这就瞅准机会挣脱开来。
他揉揉被弄痛的脖子,冷笑一声:
“你他妈是被谢北沅打傻了,还是住院吃错药了?想玩我,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顾禾真是不明白高黎这人为什么总馋他身子,听得他恶心,他想堵住这人的嘴。
顾禾随手把肩上的书包扔去一边,连外套都脱了,随意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我记得当时唐晓放说过,别打我的主意,我一拳能打掉你的牙,你是不相信吗?”
说实话,高黎还真不相信。
因为顾禾的外表太有欺骗性,就算喝起酒抽起烟也有一种又纯又欲的美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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