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自己在灯下张着手看新画的指甲。
“你要是过来住,再给你添两个好枕头,缺什么跟我说。”
温郁正要答应,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他手里还抱着小瓷盆,袖子上都沾了土。
闻玙走到门前灯下,眼睛里清寒一片,像是没有碰过酒。
男人看一眼萧条一片的院内,又看向他。
蒋南之在院子里察觉到什么,示意他们慢聊,自己回了里屋。
温郁拧干抹布转身擦铜门上成排的钮钉,不问他怎么会找过来。
“有事?”
“温郁。”男人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唤他的名字,只因背对着,也不知是什么神情。
“我刚才在饭桌上忘了问你。”
“你当年一走,我们就算是分手了,对么?”
温郁把抹布浸回水盆里,灰尘如一张网在清水里散开。
他感觉自己也喝得有点上头。
酒精不像是在丝丝缕缕的烧灼着神经,反而像是一块又一块冰,把人的理智拽着往下沉。
“是啊。”
他抹了把脸,转身笑起来。
“不是早就分了,得有十年了吧。”
闻玙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落在温郁的脸上,自额头划过鼻尖,又落在唇上。
“我倒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亲你的。”
指腹的纹路印在唇纹上,温度灼热。
“你被咬疼了会轻轻叫一声,又粘着人不放。”
“每次一抱在怀里,像是搂着云一般的软。”
温郁不自觉地往后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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