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罪赵老师了?”
“也不是,”盛老师摇一摇头:“赵老师年轻的时候本来可以提前转正,被有钱人家托关系的抢了位置,结果连锁反应被整了几年。”
“他这种做法……我也在想办法解决,不能影响学生正常上课,更不能影响学生的身心健康。”
“温郁英语很好,你刚好也随时可以请教他,这事就这么定了?”
闻玙看向窗外,不情不愿点了下头。
期中考试结束,新的座位分配表发了下来。
温郁把桌子从最后一排拖到中间靠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闻玙坐一块。
“巧了,”他戳了他一下:“你怎么在这儿啊。”
闻玙早已换好位子,在安静做题。
他看了几秒温郁,心想他们两个人名字都一样,怎么性格能差这么远。
温郁搬好桌子,第一件事是从书包里掏出湿巾。
先擦桌子再擦椅子,桌肚桌腿全擦一遍,最后拿指腹过了一遍灰。
闻玙做题做到一半,拿眼睛瞅他,心想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随后小少爷安安稳稳坐下,周身散出一股清雅香味。
少年嗅了下,别开头继续做题,把嫌弃咽回肚子里。
他们开始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同桌生活。
闻玙跟哥们儿私下很疯,人前要维持酷哥形象,人猛话不多,在数学课三分钟做出来压轴题目算保留节目。
温郁由内而外一派亲和温柔,但只要上不感兴趣的课,下巴一撑能当场睡着。
盛老师讲课时会悄悄给眼神。
先瞧眼闻玙,再看眼温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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