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本来以为,两个人再度熟悉以后,闻玙开口提这个会很简单。
工作上的事,合情合理。
“我反而不敢来和你说这件事,”男人轻声叹气:“这么好的机会,又怕你觉得我借题发挥。”
温郁看向他,两人视线短暂交汇。
他们之间,像是曾经有一道不知所以的沟壑。
突然的搬家,干净利落的人间蒸发,至今没有任何解释和补偿。
温郁原本以为最该怕提到那些的是他自己,可这一刻,他能清晰感受到闻玙也小心翼翼着。
是分手十年后的,疏远陌生十年后的,客气小心。
“任燕月说,她知道你对每个班都很公平。”
“可是,如果你能偏爱七班一点,能在我们身边多停留一会儿,该有多好。”
闻玙看向他,笑容坦率又脆弱。
“我只敢转述她的这句话,多的不必再说。”
多的不必再说。
温郁怔住,像是突然看见沉默野兽一瞬间露出了咽喉。
为他而露出咽喉。
他喉头发干,各种情绪混杂着从胸腔往上顶。
他此刻极想用一切填补那歪歪斜斜犹如伤疤的裂痕,把所有的伤害和不信任都填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旧爱多年后重聚,一瞬愈合是浪漫诗人的幻想。
一旦真实靠近,他们都能感受到那次选择之后的破碎。
——我曾这样炽烈又不顾一切的爱过你。
像是烈日骤雨一样深爱过你。
我们曾经靠得这样近,唇舌相缠,灵魂也纠缠在一起。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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