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观众席站了一上午,略有点站不住。
他们对视一眼,像是交换一个心知肚明的暧昧讯息。
偏偏两个人衣冠齐整,很有为人师表的肃穆感。
邹主任是个有点艺术情致的老教师,看着学生们排练大合唱时很是感慨,还会仔细解释哪里该怎么唱。
他回想起自己青春年少时和车间里的工友们的种种时光,不住地用手打着拍子。
半节课过去,八班也匀走一半舞台共同排练,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闻玙冷眼看向温郁的腿,默不作声地转身去后台搬椅子。
“邹老,我以前动过手术,没法久站。”温郁笑得抱歉:“先坐一会,不好意思。”
手舞足蹈的老人家立刻答应:“坐坐,你早说!这有什么!”
闻玙松了口气,又为这样的温郁感到诧异。
他看着他,后者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视线,端正坐着继续教授学生。
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几个班抢完老师抢伴奏钢琴,变着法子挤时间出来练节奏和契合程度。
有两个班想要自己出钢琴伴奏抢额外加分,温郁便额外抽时间教他们弹琴,礼堂的钢琴被占了,就去一楼大厅公用的三角钢琴那里。
这架三角钢琴是五年前老校长出国访问的时候,在英国国王十字车站被触动后出资买下的。
在那个火车站里放了一架公用钢琴,没有任何限制,还会有人定期过去调音。
吉普赛歌手、流浪的乞丐、戴着墨镜的作曲家、只会弹小星星的小朋友,无论能力高低,是否拥有足够好的选曲品位,路过这里时都可以尽情享受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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