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出奇的好,周末附近的学生也多,唯独去学校里不会惹人怀疑。
闻玙很快应下,听出来他情绪不对还带着点鼻音。
“穿外套了吗?”
“没,”温郁哑声道:“我妈过来了。”
闻玙那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一路下楼梯,一路继续问。
“今天来的?呆多久?”
“可能呆很久。”温郁头疼起来:“她还不知道你在这,我在想我到底该换工作还是换住处。”
对面静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对策。
“校门口见。”
周末校门口仍有保安值守,小门房里灯光温暖还有歌舞晚会的外放,像是要把凄冷秋夜全然割离开。
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默契地一路往没有监控的操场走,像是饭后过来散步的一对闲人。
直到进入完全没有视线的无人操场以后,闻玙才解开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令人安心的气息立刻将温郁包围淹没。
温郁没有拒绝,低着头拉紧衣服。
他虽然还没完全松口,但在这种时刻脑子里很明白。
等三言两语情况交代完,男人叹了口气:“明着不能谈恋爱了啊。”
“明着本来就不能谈!”
“那就偷呗。”
“……!”
温郁忍不住想,这个人是怎么能把偷情这事说得跟出门买颗白菜一样理所当然。
他一时无话,随男人缓缓地兜圈子。
闻玙手机震动起来,像是个电话,他并没有看是谁打来的,径直摁掉。
他们一起浸在黑暗里,周围静到能听见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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