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笃定的语气,如同解剖一般,把少年们共同的脉搏一语切断。
混乱又放肆的吻,无法分割的黏腻,不过是青春期里的一次昏头。
“我一直在想,闻玙,你那天亲我,是不是只是一时昏头。”
“可是一个人十七岁时昏头,二十七岁也还在为同一个人昏头,我走了这十年,你一点都没有变。”
他露出希冀又脆弱的笑容,像是看透面前男人。
“玙哥,以前是我太想后退,生怕伤到谁。”
“……你不会想听我说对不起。”
你想听我说,我愿意,我知道的。
闻玙望着他笑。
温郁只感觉自己要做这辈子最荒唐也最放肆的一件事。
他可能要和另一个人坠入深渊。
“真是疯了。”
他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用力亲了下去。
闻玙只比他更快地拥紧接住。
他们吻得不管不顾,甚至重到咬破唇瓣,任由血味流溢蔓延。
又好像只有这样才是畅快又尽兴的,本该如此也早该如此。
说不清是谁带着几分惩罚性,又是谁终于卸下防备去尽数索取。
外套的气息融入拥抱里,胳膊被勒到痛也不想松开手。
都疯掉算了。他一边喘息一边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终于正式开始了……
这段时间加班有点多,争取多更一点吧,大家也不必等,随缘看就行。
第17章
一瞬的狂欢让人仿佛是被海浪高高抛弃,再落下时血液都在逆行。
温郁也不知道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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