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漏盆用铁丝球仔仔细细地刮青绿锈痕:“你这几天电视都不看,一吃完饭就钻回书房里,忙什么呢。”
“和同事们打王者,”温郁随口道:“手机游戏,我回头教你。”
“没兴趣,”颜晚馨叹了口气:“找个时间咱看电影去,有个谍战片听说还可以。”
“今晚就去呗,我来买票。”
他和妈妈的关系现在不近不远,像是对彼此都带了一分客气。
以前不是这样的。
读初中高中那会儿,颜晚馨跟全天下爱操心爱唠叨的妈没什么区别。
要面子也爱美,偶尔温柔一点能把人感动的不行。
那时候温郁乐得粘着她,上高中了放学回来也厚着脸皮抱一抱,撒娇说想吃豆角炖排骨。
后来他做了个手术意外出柜,他们之间突然就像是立了一堵实心墙。
她不会主动质问,也不探究他和另一个男同学暧昧不清了多久,关系到了哪一步。
只是沉默地,抗拒地,把他的秘密锁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托关系换工作转学。
不接受现实,也不给温郁任何余地。
飞机落地还没有几天,十几个包裹在从北京发往广州,温健武被跨省抓捕,一夜入狱。
温郁仍被隔离在高墙的另一端。他看不见母亲的心事,却能听见静默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和她仍是一对关系不错的母子,十年来几乎没吵过架,逢年过节互相惦记着。
可要说再近一步,寻找点从前的什么,像是不可能了。
温郁正在找她说的那部电影,聊天消息弹了出来。
[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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