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会做两份, 一份中式给口味传统的老人,一份西式的给自己和爸爸,牛奶里还会放些燕麦碎。
她出身教授家庭,原本有良好的学识和工作,与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生子,也就渐渐转成了家庭主妇。
但家事如工事,从来没哪里有半分不妥。
钟琴有一双能弹琵琶的手,白净细长,带上翡翠镯子便能入画。
后来她总是忙着家务,容易磕碰着,镯子也就收回了匣子里。
然而姓闻的捅了多大个篓子,全家上下是知道的。
婆婆哭哭啼啼要她原谅,话里话外意思是家里才是儿子,外头有个女儿能成什么气候,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父亲坐在旁边抽烟,神情无动于衷。
“没意思。”
就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彻底把钟琴整个人的性子都激得拧了过来。
她直接请律师把这家人轰出了房子,让那傻逼净身出户,自己带着儿子重头开始。
在那之后,什么女德妇道,都去他爹的蛋。
闻玙目睹家变后一直过得很小心,眼瞅着亲妈在自我放飞的路上越来越远。
他高三的时候挑灯夜读,钟琴就坐在隔壁书桌重头备考雅思,有时候还嫌他按笔声音吵。
整得小孩都有点莫名其妙——你这是要跑哪啊。
钟琴书一翻,把封面给他看。
“你将来十八了,我也不用管你了,对吧。”
“你的学费生活费妈妈都会按时打给你,这个不用担心。”
闻玙终于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要……”
“我也得出国读个硕士,对吧。”钟琴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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