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和戴着大草帽钓鱼的领导们问了声好。
然后步子一转,往回走。
温郁意识到这是回酒店的路。
“不逛了?”
“想和你再亲近一会儿。”男人低声询问,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好不好?”
温郁一下子感觉耳根子都在烧,仓促嗯了一声。
闻玙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利落,笑得促狭。
“别看我,”温郁别开头:“我什么都没听见。”
两人明目张胆地赖回房间里,再没出去过。
三垒太痛,酒店里的润滑液也不方便拆开,温存后亲亲抱抱也已经足够。
到了退房的时间,教师们推着箱子在前台排成长队,好几个老师头上还戴着手编花环,有种质朴的美。
温郁正听着歌,被裴灼轻轻拍了下肩。
“昨天去哪儿玩了?”裴灼笑着眨了眨眼睛:“冯老爷子钓起来好大一条青鱼,差点掉水里。”
“昨天……”温郁语速一下子加快:“我吃错东西,在房间里休息来着。”
裴灼微笑一怔,关切道:“现在好点了吗?校医带了药箱。”
“已经好多了。”温郁小声道:“谢谢。”
闻玙取回身份证,也微微皱眉,像是在关心他的病情:“最好再回想下吃了什么。”
温郁瞪他一眼。
这么多人还敢开车,你做个人吧。
元旦结束后没多久,学校正常考试放假,算是终于让学生们暂时性解脱。
哪怕寒假作业堆成小山,至少也不用天天早起,能赖在家里多睡一会儿了。
副科老师放假时间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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