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专注地看过每一个,笑着说字写得越来越好了,是很喜气。
他们聊完半个小时,直到超时五分钟了,狱警才咳了一声。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平静。”
“你是说,谈恋爱的事?”温健武又摇一摇头。
“你的生活是你的。”
“告不告诉你妈妈,什么告诉她,你都可以慢慢考虑,不用着急。”
温郁凝神望了他许久,忽然笑起来。
“爸,你穿秋裤了吗?”
温健武也笑起来。
“早穿了,还穿了毛线裤,我怕冷。”
新年如期而至。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街头巷尾都在放《恭喜发财》、《新年快乐》,显得吵闹又欢喜。
今年连着下了好几场雪,路边树下堆积着褐色的冰,行人们走走停停,脚步声被积雪悉数偷走。
温郁从大年初一在家里宅到初四,一直没敢出去见闻玙,怕被亲妈察觉。
他们偶尔会打一小会儿电话,不咸不淡地聊几句,像是同事之间互相问候。
这样的小默契像极了读高中那会儿,借着聊作业课表听一小会儿对方的声音,隐秘小心,又会刻意流露几分眷恋温暖。
等到初五时,温郁才穿得像个棉花粽子,打招呼说出去和朋友看电影。
颜晚馨在专心给自己织毛线毯子,扬长声音提醒他戴个帽子。
“戴了!”
“早点回来!”
“噢!”
他溜到胡同外,闻玙已经开车等在了街边。
再一钻进车里,满当当的厚衣服都搞得人有点中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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