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地对闻玙笑了一下。
“我想回家了。”
闻玙皱眉想挽留一句,最后只能说:“我送你。”
温郁摇摇头。
“我打车。”
直到坐进计程车里,他的指尖还在发抖。
十七岁的噩梦其实持续了很多年。
时不时地,他会梦到自己突然被出柜。
在他还没有做好自我认同的时候,在他还没有确定自己足够安全的时候。
他梦见他被不同的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梦境总是会变幻出许多不存在的场景。
刻薄的数学老师突然掀开了他的作业,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行字。
【我是同性恋】
“你在跟男生谈恋爱?”赵老师嘲弄道:“哎——都别写作业了,你们来看啊?他在本子里都写了什么!”
温健武刚刚下班回来,面色不善地把他拽出家门。
“你今天和闻玙又去哪里了?”
“你已经搬家到广州了还去偷偷找他是吗?你知不知道邻居跟我说了什么?”
ICU病房的医生翻看着病历,皱着眉摇头。
“你妈妈的病情……因为你的这件事恶化的很快。”
温郁坐在计程车里,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不,没有。
他现在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那几个学生不是一中的人。
“到了啊?”司机不耐烦道:“你还给不给钱了?”
温郁仓促应了一声,扫码给完钱立刻开门出去。
重新被冬风扇脸的那一刻,他才想起来他的围巾手套都在储物柜里,闻玙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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