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都晕开了一片。
有些人妆哭花了会显得特别狼狈,但蒋南之不一样。
她像是多了点哥特气质,整个人颓丧的还是很美。
温郁从兜里掏出纸巾,也不知道女生带妆时能不能用这个擦脸,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你跟那主唱不是感情挺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他泡了个蜜,被我撞见了。”
“……然后呢?”
“然后我顺手抄过烟灰缸,把他砸到脑壳出血。”蒋南之冷笑一声:“怎么哗哗涌的不是水呢,我倒想看看这孙子脑容量有多大。”
温郁吓一跳,生怕将来得去拘留所里看她,说话都压着声音。
“你不怕他报警啊?万一告你故意伤害呢?”
“他有那出息?”蒋南之摸索着点了根烟,垂着眼看湖中央扑棱的绿头鸭:“光着屁股没皮没脸,我领着他上派出所也未必敢开口。”
这种时候,陪着聊啥都不重要了。
主要是得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跟她一起哀悼会儿这个死人,适当看着点,不能喝太狠伤着肠胃。
回到酒吧里,温郁叫伙计弄两碗热汤面来,伙计一脸邪门:“大哥,我们这是酒吧啊。”
“旁边就是超市,你赶紧的。”
蒋南之根本不用什么酝酿,哐哐哐倒酒吨吨吨地喝,真等到两碗热挂面端上来,都给气笑了。
伙计叫苦不迭:“您弟弟要的,我也没办法。”
“还卧了两个蛋,手艺很好啊?”她接了筷子,唆两口面条接着喝,红酒啤酒混着来,反正就是伤心。
温郁也跟着吃了两口,见她还在哭,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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