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处都是对东风的惋惜之声。
有人谴责他事情一结束就封笔,乃为名为利,如今名利双收,自然不会再写下去了,毕竟写这种文章容易得罪人,谁愿意天天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脑袋落地的活;也有人对此表示理解,认为东风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小人,兴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表示自己还愿意等到东风重新写的那天。
只有黎颂知道,“东风”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高强度的写文工作。就为封笔一事,祝司南认为黎颂没和他商量就同报社达成了协议,还小小的生气了一把,白天黑夜的不理黎颂。最终还是黎颂跑去排了一天的大长队,把北京最好吃的那家驴打滚给他买了回来,才把祝司南的勉强哄回。
“下次,你再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给我买十份驴打滚都没用,”黄豆粉沾在祝司南的嘴角,他浑然不觉,“如果买二十份,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黎颂抬手微笑着把他嘴角的黄豆粉擦掉,说道:“行,下次不会了。”
祝司南从高强度的工作脱身以后,状态恢复的不错,能吃下不少的东西,胃口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人也不再消瘦。自从祝司南封笔了以后,黎颂不可置否地忙了起来,挣钱补贴家用。孟盛林将医治祝司南的事情包揽了下来,也为黎颂减少了不少的压力。
看着祝司南吃饱喝足睡下以后,黎颂就又要出门工作了。
他刚走到公寓楼下,就看见孟盛林阴沉着脸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七月份的北京已经炎热到一种程度,吹起的风都似一股热浪般,让周围的环境都发生了抖动。
“你怎么来了?”黎颂走到孟盛林的面前,“今天没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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