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现在看着都不太凤了。”
祝司北白了祝司南一眼,道:“可不是吗,谁也没告诉,黎颂一封电报,偷摸着回国的。黎颂,我现在合理怀疑你对我弟弟下了毒手,说,到底干什么了!”
“没有,”黎颂一脸无辜,“为国为民,应万死不辞。主要是司南比你聪明。”
“说什么呢!我这是从小练武。我要是从小就和司南一起学习,不一定比他差好吗!”
孟盛林着实有些听不下去祝司北的吹嘘:“司北哥,别说了,丢人。上次你写的那文章,都别说拿给颂哥看了,就算我看,也太说不过去了。想扛起‘东风’,估计得等颂哥没了才能轮到你。”
“盛林!你不站在我这边而,胳膊肘冲外拐!”
“救命,我站真理。”
“陈平,你总应该站在我这儿了吧?”
陈平:“……”
“别为难陈平,”黎颂说,“盛林确实说得对,‘东风’等我没了会交到你的手上的,如果你能比我活得久。”
“你!”
“……”
祝司南没吃几口,就把筷子放下了。他吃不了太多的东西,不是没有胃口,而是容易难受。他坐在餐桌上看他们四个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调侃,时不时喝一口放在手边的茶水。
真好。
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在一起,在这个年代里,已经是上天眷顾。
如果还能在多些时间,和他们在多些时间一起。
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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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年,春。
各地共产主义小组如雨后春笋般,政党的力量逐步扩大。在俄共远东局和共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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