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路上有一段路灯坏了在修的,还有河,你晚上也没吃两口饭,万一,万一……不行,我怕你出事,我不能没有你。”
他的语气太认真,以至于陈里予一时间分辨不出这么俗气又热烈的话是不是玩笑——他最怕江声这样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无辜直白,说些同样直白的话,没有成年人兜兜转转的遮掩修饰,有什么说什么,真诚得像个小孩子,不出三秒,他的防线就溃不成军。
“闭嘴吧,你在说什么……”陈里予别开视线,自觉话题被他带着跑远了,有些无措,只好叹口气,又强行拉回来,“我去画室——算了,画室也关门——我在这里等你,睡一会儿,结束了就跑回来找我,行吗?还有,不许和她们一起走。”
下课不过三五分钟,教室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连值日生都不剩,前排那两个女孩子也抱着书走出了教室,在前门口站着聊天,时不时透过窗户往里看一眼,十有八九是在等江声。
其实也合情合理,不等他反而有孤立之嫌……但陈里予就是介意,想到江声要和她们有说有笑地离开,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就不太高兴。
江声不解地看着他,过了几秒,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弯起来,缓慢地伸出手摸摸他的头,难得没有耿直地说些让彼此都尴尬的话:“知道啦,不过人家现在等我这么久,不一块儿走也怪没礼貌的,我保证路上不和她们说话,明天就让她们不用等我了,好不好?”
兜兜转转的小心思被戳穿,陈里予瞪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不给他好脸色看:“去,再不去就迟到了,滚。”
江声夸张地“嗷”了一声,随手抽了本草稿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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