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白得毫无血色,眼下原本浅淡的青黑也深了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病初愈——江声默默想着,不自觉叹了口气,咽下嘴里的面,压低声音道:“考试有点儿紧张了吧,没事儿妈,我会照顾好他的。”
“考试也不能熬坏了身体啊,本来身体就不好,再熬病了可怎么办,像你小时候……唉,不说也罢。”
江声“嗯”了一声,暗自收拾情绪,刻意轻松道:“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妈,还信不过我么——我了解他,倔强得很,别人劝也劝不进去,考完试自然就好了。”
“那行吧,你看着他点儿,有什么想吃的就和妈说,”江母放下筷子,似乎想起什么来,沉默片刻,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话锋一转,“不过啊,江声,一方面得照顾人家,另一方面,你也不能太影响自己的生活——妈知道你心里有数,成绩都是其次的,但人一辈子只活一次,还是要慎重……”
江声一怔,直觉母亲话里有话,抬头却只对上妇人如常关切又慈爱的眼神,只好暂时压下心头疑窦,扒了一大口凉面,放下筷子站起身,含含糊糊地说:“妈我吃饱了,先回屋复习了——考完一定洗碗!”
-
“怎么了?”
今晚江声似乎有些奇怪,不知心里装了什么事,看他做题也会走神。陈里予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扯扯他的衣袖问道。
江声一惊,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朝他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吃多了,还没消化。”
怎么了,没什么——社交活动间最大的骗局莫过于此,倘若真的无事发生,又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个问题来呢。只是陈里予惯常相信他,心有疑惑也只是点了点
第10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