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但相伴终生并非单方面的依附和照顾,也不意味着就这么放弃未来、做一只被人养在身边的米虫……他当然想黏着江声,就在“十分钟之内能抱到的地方”,时时处处也不分开,但过去两个月里朝夕相处的生活状态,似乎也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价值对等,被需要,非他不可。
他想确认自己的价值,无论是在这条未来尚不明晰的成长道路上,还是在他与江声的感情之间。哪怕江声已经隐约感知到了他藏在心底里的不平衡感——或者更直白些,该称之为自卑——但回信中信誓旦旦的保证还不能让他安心,也无法说服他继续这段感情。
没人能说服他的,除了他自己——和偶尔的一时冲动。
这么说来,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答案——在一起之前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曾想过暂时隐瞒心意,等到自愈变好、不会“妨碍”对方再坦白……只是一时冲动神智不清,不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又在过分甜蜜的朝夕相处中心生倦怠放任自流,自欺欺人般不去正视心底的答案,才会落到如今的境地,短暂尝到甜梦的滋味之后,又跌进更加沉重的噩梦里。
可是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两个月前他尚且有自救的勇气,现在却……不知是因为两个月来高度紧绷的神经和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让他感觉到了力不从心,还是因为这场甜梦由江声母亲亲手戳破,他便不得不开始考虑彼此关系以外的因素,也愈发认清他对江声多少产生了负面影响的现实——他似乎有些不敢确定了。
他真的会好起来吗……真的能孤身一人自愈自救,长成同对方“价值对等”的人吗?
未来尚且毫无定数,在这个异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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