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能为力,但我就是觉得,不用许愿也知道,你会的——是不是有点儿自以为是了?”
一番话太过认真,又藏着少年人直白的深情,一时间让陈里予有些无所适从。他想说“一点也不自以为是,等我……”想到这里却没了下文——等他什么呢,要等到什么时候,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于是他沉默良久,终究还是略过了这个问题,抬手牵了牵江声的衣袖,保持着蜷成一团倚在他身上的姿势,轻声道:“你过来……”
江声依言照做,略微低下身子:“怎么了?”
“闭眼。”陈里予说。
下一秒,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又很快归于安静。陈里予轻软的吐息落在他耳后,扫过脖颈,有些痒。
“生日礼物,”他听见对方用气声道,“我想不好该送什么,就答应你一个愿望吧,只要和我有关就一定能实现,截止期限是明年的今天之前。”
于是臆想中模糊的神灵陡然变得明晰,在他咫尺可及的身边,身上带着浅淡的花茶调香与奶油冰淇淋的味道——他一个不信神不信佛的坚定理科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动摇了。
再是清醒,再是心怀芥蒂,藏在骨骼里的眷恋也是骗不了人的——从他在异国他乡的学校画室门口找到陈里予那晚,他的小少年罕见失态地扑进他怀里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只是尽管如此,他也不想趁人之危得寸进尺,凭陈里予还喜欢他就迫使人做出什么选择,或是不动声色地引导对方与自己重归于好。
许愿也是一样,哪怕陈里予这么说,他也不想要求什么和他自己,或是和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关的事。
不过除了感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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