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瑜神情自若地用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碎纸机,“几张废纸而已。”
盛决显然不会信他。
“能不能不要我一看不住你,你就在这边瞎搞?”盛决咬牙切齿地问道。
“这个保险箱现在不是属于我么,那我想碎什么就碎什么。”季怀瑜回敬给他一个纯良无比的笑容。
看着盛决一口气滞在胸膛里的样子,他莫名觉得有点爽。
“你不想呆在这里可以回去。”
盛决冰冷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季怀瑜嘴角的笑意更浓,错过他挡在碎纸机前的肩膀走向门口,在跟他擦肩的时候还特地轻声说了句:“多谢盛总恩准。”
回到自己家后,季怀瑜才感觉到轻松多了,他自从年满十八岁,就从城南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不会回去。
上次见到季鼎和季成瑾,应该是五个月以前了。
夜间模式的智能顶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地亮起又暗下,在偌大而安静的房子里,仿佛是一束光追随着他的身影。
他失力地躺倒在床上,将毯子蒙过了头顶,想要好好睡一觉,暂时逃离这失控的局面。
一个小时后,季怀瑜猛地将毯子扯下来,盯着天花板,他居然失眠了。
他索性从床上起来,光着脚直接走到阳台上,解开睡衣的扣子,一头扎进了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
趴在泳池的边缘上,季怀瑜可以看到整个城市中心夜晚的霓虹交错。远方标志性电视塔上的文字不停地转着圈,一分钟十一圈,高架桥上此时依然是车流熙攘,一分钟过了64辆。
他失眠的时候经常这样,然后将身体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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