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雪地上走了一小段,准备找他们会和时,盛决忽然问:“你是不是很冷?”
季怀瑜顶着两只通红的耳朵:“不,我一点也不冷。”
盛决看着他,无奈地抿了抿唇,把他挂在脖子上,只能起到凹造型作用的围巾取下来,无情地将他羽绒服后面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然后把围巾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
帽子上的一圈毛领围在他的脸旁,衬得肤色更加苍白,有一片雪花飘落到他的睫毛上,很快化掉了,变成一颗晶莹的水滴。
盛决忽然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对他说:“走吧。”
季怀瑜心里凉飕飕的,心想他现在一定挫到不能再挫,让盛决一眼都不忍心看。
到了开Party的地方,简渊他们早就把叫人篝火支好,酒摆好,围成一圈等着他们。
看到季怀瑜,简渊调笑道:“干嘛呢?来得这么晚,先一人罚一杯。”
“这个可以。”一帮人开始起哄。
“一开始先从最温和的来吧,不用谢我。”
一个朋友说罢,就拿起酒杯给他们倒了两杯芝华士,季怀瑜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这帮人没一个好玩意。
他接过酒杯道:“我都喝了吧。”
虽然盛决长期在外面应酬,应该也挺能喝,但季怀瑜觉得他显然不是这帮酒桶的对手,现在开局就这样,他真怕盛决会喝到不省人事,那他的计划还怎么搞。
旁边人又是一阵起哄。
盛决从他手里拿过酒杯:“没事。”
好吧,季怀瑜端起杯子和他一撞,给这个局开了个场。
阿尔卑斯山下的的冰天雪地,可谓是好山好水
第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