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决抿了抿唇,没说话。
电梯打开,经过一段走廊后,季怀瑜推开门,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桌前,即使已年过四十,仍然身姿曼妙,神情优雅。
看到季怀瑜,她也起身盯着他端详了几秒,眼中流淌着复杂交织的情绪,然后对他们说:“你们进来坐下吧,你长得很像你母亲,尤其是眼神。”
季怀瑜和她打过招呼后,她接着说:“我和你母亲十几岁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她就胆子非常大,经常在我们去各地参加活动的时候跑出去玩。”
季怀瑜想这果然是他母亲的作风,笑了笑。
“如果我当初拦着她一点,可能她也不会遇见你父亲。”女人想到往事,垂下了眼睛,看起来依然年轻的脸上一下显露出了疲态,“当时我极力地劝过她,事情闹大后,也去求过人给她机会,可是没有用,她完全不听,我们就在那个时候决裂了,再也没有联系过。”
季怀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他母亲当时为了生他,想必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挣扎,连她最亲密的朋友都离她而去。每次想到她那段时间的经历,他都会被愧疚感扎得生痛。
女人接着讲:“她再联系上我,就是12年后了,那时候你刚被接去中国,她因为放弃了你的抚养权,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没有办法才找我……”
“对不起,等等,她自己放弃了抚养权?”季怀瑜打断了她。
在他的印象里,他一直以为是季鼎伪造的证据,打赢了官司。
“是的,孩子。”女人深深叹了口气,“她最后的时候放弃了,因为你父亲说服了她,她给不了你任何东西,哪怕最起码的稳定的生活,而且她当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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