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定时上厕所。我的身体受不了长时间的久坐,腿会痉挛,会得压疮,我需要隔几个小时就为自己做一次解压。你听明白了吗?”
陆召拧眉看着我,“所以呢?”
“所以我没有办法连续工作,长时间的参加会议。离了轮椅我就是废物,随行翻译的工作于我而言实属为难。”
“哦……”陆召拉长了尾音,“所以如果我拿走你的轮椅,你就没法逃离我身边了,对不对?”
“不对!”我咬牙,“我就算爬也会离开你!”
“啊,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陆召用指腹磨了磨自己的鼻尖,再抬头时已换上了正色,他问我:“那你可以自理吗?”
“我当然可以!”我气至微喘。
陆召笑着冲我耸了下肩,轻轻松松地说了几个字:“那不就完了?”
我被他一噎,噎没了话,松了手刹就想往外走。他的声音又幽幽传上来,“修然呐,话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就着急走。你看,你还是因为我……”
“我、公、私、分、明!”
“那你怕什么?我好歹是个集团总裁,我总也不能真强迫你跟我上床。”陆召说得露骨,听得我想冲过去揍他,“再说了,我这人……也挺公私分明的。工作归工作,这个项目对我们而言略微有一些重要,我前后试了几家翻译公司,给我的人不行,所以才来这儿了。何况,我与你相熟,用着会顺手点儿。”
“谁与你相熟了!”我几乎咬着他的字尾反驳道。
他并不搭理我的愤怒,自顾自在那继续,“你觉得自己的身体麻烦,但你有我,别怕。”
怕你个大头鬼!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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