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的头等舱,不是让你坐牢来的,坐得端端正正等我给你颁小红花?”
我没能忍住我自己的白眼。我借着扶手侧了点身子,背对陆召,不愿意再看他。
睡眠的确是对抗疼痛的一个办法,加之我昨晚一夜未眠,在飞机上也算是补回来了些。
下飞机前,空姐过来跟我说,还请我耐心多等一会,会有地勤人员来接我,他们会将我送到取行李的地方,等我拿到自己托运的轮椅再离开。
陆召单手支头,看着我挑眉。
在被陆召抱和被机组人员当麻袋一样扛上轮椅,我选择了后者。
很显然陆召并不满意我的选择,先于所有人将我抱到了机舱外的地面轮椅上。
“你宁可让别人碰,也不愿意让我抱是不是?”
我真想问他在说什么废话,一个男人当众公主抱另一个半身不遂的男人,画面难道很美吗?
出了关,陆召先行了一步,他要赶去赴个饭局。
上一秒还冷着脸的人,下一秒就对我比了个wink说:“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我假装没看见,转身跟着洛丘河上了车。
到了酒店,洛丘河让我等着,他去办理入住。
“裴老师,这是您的房卡。您一个人一间。我还多办了一张房卡,放在我这里可以吗?”
他倒是考虑得挺细致,毕竟我身有不便,他拿着房卡也好,偶尔还能替我跑个腿。
“您要是有什么事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就住您隔壁。”
我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陆召没住我隔壁,还好陆召没让我跟他一间房。
我这般想着,又猛然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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