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沉声道:“行,你能自己坐到轮椅上,我便不再管你。”
我不服输,一次次尝试,又一次次摔回去。最后却只能不甘心地把头埋在双膝上,攥紧了拳。
做不到。我的的确确做不到。
陆召深吸了一口气,也如同精疲力尽似的坐到浴缸壁上,弯着背脊问我,“还舍不得开口吗?”听我没有回答,他便伸手过来,盖在了我的头上,“你不心疼自己,我都心疼了。”
“陆召!”我打掉他的手,恨声咬着他的名字。
“刚是我太凶了,对不起。”陆召眉眼里带着些许温柔,他用指关节抵在我眼眶下头,“别哭……”
“陆召,是你非要我来的!”
“是我不好。”陆召把我抱回轮椅上,蹲在我面前说,“我不过是有些私心,想你向我开口求助,也给自己找点理由更靠近你。谁知道我的心上人嘴比鸭子都硬,没等到他先开口,我快气疯了。”
不知为何他嘴角有点笑意,让我顿觉我方才那句话就好似在跟他撒娇一样。我气得不再开口,只觉每多说一个字,就要被陆召下一个套。
“不闹了行不行?先到我房里把背上的伤处理了。”
他这哄孩子的语气让我愈发的恨,都懒得看他,自己划着轮椅出去了。
洛丘河已经放好了东西折返回来,等在门口。
“你等我开口是吧?”我问陆召,“好,那我和洛丘河一间房。我有任何的事情都会求助于他,行了吗?”
陆召双手插兜,冲我耸了耸肩。
被我点名的洛丘河猛然抬头,一双眼瞪得都快落出来,这会儿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裴、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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