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就下来了?”
被小孩子训的我,摸了摸鼻尖,转言道:“我来拿。”
“你带路就行了。”王定安轻巧一避。
回到楼上,同事们见到王定安比见到我激动多了,一个个跟看见亲人似的,光吹出来的彩虹屁就能把王定安吹上天去。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一个个这么能说会道?”
我话一出,他们立马变了风向,换着法的把我也捧上高台。说要不是我认识老板,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排不上队,吃不上这人间美味。
洛丘河更是小心翼翼地蹲到我边上问,“裴老师,你居然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啊?”
“嗯,实属巧合。”
“这店开放预订的位置都订到两个月后了,平时我下班晚,过去居然也排不上。”洛丘河苦哈哈地说,“我之前鼓起勇气排了一次队,排了4个小时啊!都快排到了,陆总一个电话……”
“噗……”
“裴老师你还笑……”
我看他这么怨念,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这次生日,一定让你吃上行不行?”
“裴老师怎么知道我要生日了……”他疑惑道。
“你日历上明晃晃标着,我也不瞎。”洛丘河之前给我办理了门禁卡,但他那天被陆召叫走跟着开会去了,便喊我自己去拿。他桌上有本台历,用HIGH-LIGH笔把26号圈了好几遍,想来是个重要的日子。
我随口蒙了个生日,没想到还真是。
“在说什么?”王定安将头凑过来。
洛丘河其实是一个比较害羞认生的男孩子,和上班时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一样,这会儿那些“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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