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将凌乱的腿拨正,身体已经被拉扯着快要滑落下去,右侧的膝盖已然触到了地。
我如同垂死的鱼,拖着半僵的身体做着最后的拉扯,仅能以狼狈扭曲的姿势撑着扶手,将自己钉死在原地。
我耳边又出现了嘈杂的幻听……那一瞬我似是被拉回到了那天的车祸……被周遭万物无情地凌迟着。
门铃响起让我骤然回神,如同溺水之人得救,大口贪婪地将空气吸进肺里,比方才神经痛来袭时更渴望呼吸。
门铃一声接一声响着,几声之后变成了急切地“哐哐”拍门声,留在卧室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起。
我知道是陆召来了。
隔着门,我听见电子锁发出来微弱的一声“滴——”,那人闯了进来,紧张地喊着我的名字,“裴修然!”
直到厕所的磨砂玻璃出现那人身影,我才从发干的喉口喊出一声:“别进来!”
被压下的门锁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陆召定在门口没有动,沉着声说:“裴修然,让我进去帮你。”
“不用!”我发泄般地低吼着。
“裴修然!”陆召也提了些音量,但他的确停在了门外,没有进来。然而,当我要将自己身体撑起来时,虚软的手臂打了滑,碰倒了牙杯,发出一连串乒铃乓啷的动静。
陆召还是闯了进来。
“陆召!”我睚眦欲裂地瞪着他,握紧了拳,哪怕自己会倒也毫无顾忌地挥向了他。
陆召为了接着我,便没躲。他用舌顶了顶脸颊,脸色有些阴沉,他扯下浴巾盖住我的下身,“闹够了没?”
“我要你管了吗?”我攥着他的衣领反问,“你凭什么闯进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