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你哭什么?’”洛丘河掸了掸鼻尖,“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有bing……咳,不是,是多管闲……也、也不是,就是……”
“嗯,有病又多管闲事。”我替他补完,“他也不在,你怕什么?”
洛丘河笑起来,“那裴老师之后可不能打我小报告啊。我的确当时根本不想理他。毕竟陆总那会儿脸上挂着血口子,大冬天的身上也穿得单薄,整个人也凶神恶煞的,仿佛刚打过架。乍一看都不知道是从哪儿逃出来的。”
“结果他又问了我一遍,‘你到底在哭什么?’,声音又冷又凶。我心里本来就有怒,再被他这么一激,一股脑地就冲他全发泄了。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是不是还挺丢脸的?”
我笑了笑,想起自己那回在机场不也这样,边哭边骂,骂完还自己先倒了。但当时气得太过,事后想起来才觉得有些丢人。
“我发泄完,陆总一直盯着我看,我还以为他被我骂上了火要揍我,谁知,他用了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特别……唔……柔和、嗯,特别柔和地对我说一句——别哭了。”洛丘河顿了顿,拧着表情,“当时我只觉得这人奇怪。但现在想起来,觉得陆总应该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说着,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再然后,就跟拍电视剧一样,陆总扔了张卡给我,说里面有点钱,应该可以帮到我。我那时第一反应是扇了自己一巴掌,”洛丘河自己笑起来,“看看到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张卡的密码是110011,我后来去取钱的时候才知道里面一共八十八万。”洛丘河道,“我还记得陆总给我卡的时候自言自语地说,‘那人脑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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