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所以才能很好地伪装,活得像个正常人,让别人以为我已走出困顿。
但我的身体永远都在出卖我,状况源源不断,神经痛的次数比其他人多且更为剧烈。它是在反反复复提醒我,对抗我。
也凌迟着我。
“啪——”分散的注意力让我没能及时调整姿势来稳定身体,手肘一抻,刺痛之下本能地弯了肘,上半身便被累赘的腰腹拖着,直直地拍在了地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磕了下巴,嘴里顿时起了一股血腥味。
李响有些慌张地想帮我翻过身,而另一人已经踩着重步过来,将我捞起,送到我复健床上。
我不愿躺下去,强硬地拉着护栏。陆召顺着我,蹲跪在我面前,双手扶着我的腰侧。
“李响,你去给他倒杯水漱口。”
我将血咽下去,对李响道:“不用麻烦。小事。”
陆召眉心蹙得更紧。
李响扫了眼陆召的脸色,还是提步往外走,“还是漱漱口吧,嘴里有血不好受的。”
“我说了我没事!”这忽如其来的一吼连我自己都不曾料到,脑子在那一瞬完全的空白。就像有人用一块白色的布将我兜头蒙住,困住我的呼吸,让我无力思考,只凭着本能在剧烈挣扎。
我垂下头,手紧紧捏着床的边缘,几近失声地再次开口,“对不起……我……”
“没事,我去给你倒水。你缓一下。”
陆召慢慢站起来,抬手抚上了我的后颈,动作轻柔地带着我靠向他,落进他的拥抱。
耳边存在的呼吸,甚至比我自己的更重。
他说:“如果很难受,就冲我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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