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皮,而是小孩子不懂如何发泄,就用这种方式,要大家都把他当坏孩子看,来让自己难受。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留了级,才在后来跟我同一时间中考。
他遇见我,把我当成他弟弟,一直护到了大。真要说起来,我给了席良一个寄托,席良给了我一把保护伞。他也是我父母走后,我唯一一个亲人。
小的时候我还管席良叫哥,越长大越无法无天,就席良、席子的喊。
再后来,就是我出国。因为钱不够,想过放弃。结果被席良喷了个狗血淋头,隔天他送来了五万。十年前的五万不是小数目,何况他家家境也没多好,我吓得问他是不是去偷去抢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被他按在墙上一顿胖揍。
钱是问她妈借的。我哪儿敢收,这一看就是她妈给他存的老婆本。席良倒好,跟我说老婆本、他妈的棺材本他都会自己赚,喊我先拿着赶紧滚。
等到我真滚的时候,在机场里,他却舍不得了。那是我头一次看席良红眼睛,两片唇都绷成线了,看都不敢看我。直到我入关,他一把把我当小鸡一样拽回去抱着,跟我说,别让人欺负了,有事打电话回来,别憋着。
我边哭边笑,跟他说国际电话费太贵,我出不起。被他一脚蹬在屁股上踹进了安检口。
我和陆召在一起后,第一个就是和席良出的柜,席良当场就把电话给我挂了。隔了一个小时,又给我来消息,问我是不是真喜欢。我说,真喜欢,只要他肯,我敢跟他一辈子。
席良多半被我气得没话,隔天才回的消息,喊我先别跟我爸说。他还说,你最好擦亮了眼,别跟个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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