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赌协议。
今年完不成的,累积到明年,就会以倍数增长。
这样一来,陆召身上的压力就更大了。上城说到底也不是陆召自己一个人的,他只是占了最大额的股份,其他还有一些小的持股股东。他参加对赌想来身上也是背着骂的,如今一来多半是愈发难行。
算了,就让他休息会儿吧。我把空调调高了些,将对着他的那个风口稍微拨了拨,留了我这边的窗户缝隙透气。
冷风灌进来,呼吸着这口冷气,让我的毛躁的情绪稍有缓解。毛躁是因为不明白现在自己的心,理不清自己对陆召的感情。
一切都解开了吗?我是真的放下了吗?我的潜意识是不是已经在允许陆召的靠近了?可回过头去看,哪怕知陆召就等在那,我们之间也永远隔着一道墙,不是吗……
而且,无论如何,我都已经不是以前的裴修然了。
我深陷在座椅里,手握着自己的膝盖。因为常年的瘫痪,我的膝盖骨略显突兀,仅仅是一张松垮的皮覆在骨骼上。我用力将五指嵌进肉里,才勉勉强强能感受到一丝特别微弱的感觉,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这才是现在的我……
“干嘛呢?”陆召说话的同时,手已经覆了上来,带着我松开了腿,“是为了让我睁眼开就开始心疼?”
我懒得搭理他,甩开他后自己拿了轮椅。
但甩得掉这一程,却甩不掉下一程。我长呼出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问李响道:“这样是合理的行为吗?”
李响正在帮忙稳定我的腿,闻言仰头不负责任地道:“如果家属愿意参与到复健治疗里来的话,我通常不会拒绝,我认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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