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过去似的。
压下心中的微妙感觉,南扉蹙着眉头向前望去,瞳孔微缩——那个女人拎着一个巨大的布袋,从前面的超市中出来。
对方看到他时微怔了下,扭头想避开他,却又顿上两秒,径直地向他走了过来。
“想必她会很难过吧。”
兄长的话又一次在耳畔回响起来。
裴安池拎着个巨大的布袋,停在南扉面前。
她神色淡淡地看着面前冷漠沉稳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
过去形影不离的两人面对面站在人行道上,双目对视。
南扉想,他应该和裴安池好好道别,好聚好散,从此再无关系。
于是他抿抿唇,张开口。
然而裴安池的拳头更快一步,都不等他吐出半个字,集中了纯净灵力的右拳毫不犹豫地挥出,硬得恨不得能把鼻梁一拳打断!
南扉毫无防备,被拳头硬生生地锤在鼻子上,闷得他眼冒金星,鲜红的血顺着鼻子就流了下来,滑到薄唇上,染得殷红一片。
他能感觉到,鼻骨被打断了。
特意过来好好道别,反倒被一拳锤成这样,他??
等眼前的金星消失,他抬眼看去,只能远远地看到裴安池的背影。
这女人还颇为嫌弃地甩了甩手。
南扉:…………
这就是兄长口中的“她很难过”?
也不知为何,有些愠怒。
心底有什么抑制不住地翻涌起来。
他握紧拳头,压下了那股微妙的躁动,深深吸了一口气。
分开以后便不再联系、不再说话,这不是刚好合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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