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哪儿都不自在。
重复几遍之后,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些许,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或许那只小兔子说的对吧,他现在这样……唔,又没有什么看头。
话说回来,灵使不就是主人身边的跟班么,几百年前也不过是被当成可以使用的物件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
任谁都不会对自己手边的物件有什么“看法”的。
脸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他抿抿薄唇。
感受着毛绒绒的小白兔滚到他身旁,感受着身边的人一遍又一遍地用湿毛巾擦过他发烫的身体。那动作很轻柔,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
物理降温也是发烧时比较有效的快速降温方法了,这里没有酒精,裴安池便用温水帮小家伙反复擦拭了几遍,又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额头。
觉得差不多了,她问道:“感觉怎么样?”
南扉睁开有几分迷蒙的双眼,双臂抬起圈住了裴安池的手指,低声嘟哝着回应:“……很舒服。”
裴安池:……?
“我问的是,你觉得发烧有没有好一点儿?”
南扉:……
头脑一下子清醒不少,他的耳朵“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就装成睡迷糊了吧。
不然他在主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于是他顺势一滚,就滚到了自家主人的手掌上,双臂死死地圈住她的手指,嘴里口齿不清,迷迷糊糊地喏噎:“南扉好喜欢……主人……”
小人的皮肤又Q又滑,就这么光秃秃地贴在她手心。
梦呓一般的声音夹杂着生病后的鼻音,软糯糯的,让人心里都塌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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