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理智压下,可怒火依然旺盛。
他回头冷冷地瞪视着Godfrey,周身空气骤降了数度,甚至墙上的一幅幅画框上都浮现出一层浓重的寒霜,展厅像是个巨大的冰窖,被冰寒团团封住。
转眼间,四周就凝聚出了数把冰刃,直直地对准Godfrey!
“说,你对主人做了什么!”
Godfrey轻飘飘地往南扉身上一瞥,唇角上扬些许,声音不疾不徐:“你若是伤我,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
南扉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脸色沉沉,似是贴了一层寒霜。
他颇为不甘,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冷着脸开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Godfrey微微一笑,手上稍一用力,就把裴安池的身体推倒向了南扉。
南扉连忙上前,一把揽住了裴安池的腰,把人轻柔地护在自己怀里。
再一抬眼,神不知鬼不觉中,整个展厅里竟然只剩下两个人!
这两人快步来到Godfrey身旁,其中一个欠身轻声道:“伯爵大人,不把她带回您的……”
Godfrey没给他们眼神,径直地往前走几步,停在了另一幅名画面前,细细地端详着,用淡淡的口吻说道:“你们脑子丢了不成,带回我那里有什么用?”
这凉薄的、满不在乎的语气,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在评论一只蝼蚁。
一股怒意窜上心头,南扉紧了紧拳头,还未能有什么动作,便听Godfrey继续开口:“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打算,还是先考虑考虑你的主人吧。”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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