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追到了这里。
现如今主人体魄分离,绝不能让这帮亡命之徒发现异状,伤害到主人!
细碎的金光闪过,通体漆黑的环首刀已然紧紧握在手中。
他冷着一张脸,锐利的眼中透出刺目的杀意。
……
细窄的剑刃风一般略过,在月色中留下一道银色的弧光。
刀尖相撞的清脆声音不绝于耳,消散在“呼呼”的冷风中。
裴安池手持着此时在欧洲蔚然成风的意大利长剑,灵活地向上一挑,便让少年的短剑脱手而出,旋转着高高飞向天空。
她手腕一翻,剑刃“嗖”地停在少年细瘦的脖颈旁。
“今天就到这儿吧。”说罢,长剑收回。
她其实并不很擅长刀剑,但对付一个比她还矮半头的少年,足够了。
“咻”的一声响,短剑从空中落下,深深地插进泥土中。
少年快速拿起短剑,往前追了几步:“再练一阵,可以不?”
“不好!你白天睡觉现在还不困,可我白天在赶马车啊小鬼!”裴安池冲他翻了个白眼,爬上了他们宽敞的马车车厢,从里面拿出瓷碗。
他们要去的地方很远,所以花钱买了辆很贵的马车代步。
少年见不得阳光,白天多数时间躺在车里睡觉,等太阳落山才开始活跃起来;而裴安池白天驾车赶路,晚上睡觉休息,两个人很不可思议地保持了和谐,谁都不会在对方休息时下“毒手”。
自从少年身上的伤口恢复得七七八八,他便拿着短剑和裴安池过招学习,累了便听裴安池讲一讲华国的文化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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