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dfrey逼退好几步后,连忙屈身蹲在床旁:“主人……!”
他想触碰眼前人略显疲倦的脸庞,伸出的手却停在半空,双眼望向她,像是在征求同意。
裴安池的魄体才复位不就,未能和肉身同步一致,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只能轻声道:“不是让你别叫主人了么。”
……可是,上次学粉丝的称呼,被主人瞪得很是凶狠啊。
南扉心中委屈。
不待南扉真的触碰到裴安池,一团白花花的毛绒绒从旁边飞蹿过来,一下子扎进她的怀里!
纪白前爪欢快地扒拉着裴安池的手臂:“安池姐终于回来了!呜呜呜这段时间我好害怕安池姐会真的离开我们呀!”他扭头看向Godfrey,凶巴巴道,“你这个罪魁祸首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包括安池姐,都不想见到你!”
Godfrey像是没听见纪白的话,手杖剑“咔嚓”一声归了鞘,径直走到裴安池面前,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渗出点点猩红:“你醒了。”
终于见到她了,时隔几百年的时光,她终于又如此近地出现在他面前,活灵活现。
沉寂数百年的心似乎有什么挣扎着爆发出来,那些执着、贪欲与……妄念。
他喉头有些哽,给低沉磁性的声音上蒙了一层水雾:“我找了你很久,掘地三尺。”
裴安池掀了掀眼皮,望进那深不见底的的迷人双眼中。
情绪混杂成一团,几乎能把人吸进深渊。
经历了五百年前的那一遭,她有些理解Godfrey此时的心情。
Godfrey自己恐怕都没想到吧,本是想像从前一样,抓着能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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