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在位于玉壶顶中段的小山村歇了一夜醒来,分到手的主食竟然是带肉馅儿的杂粮包。连续多日没见到肉星的人质们,几乎都忘了何谓餐桌礼仪,人人狼吞虎咽,吃完了意犹未尽。安裕容听匪兵们闲谈,方知这一日要攀登玉壶顶,中间没有歇脚处,怕人质坚持不下去,遵照师爷吩咐,先打个牙祭。
约翰逊吃完包子,反复回味,也没感觉出到底是什么肉馅儿,见旁边坐在石头上的几个匪兵看人质练习骑驴,正笑得前仰后合,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想叫安裕容帮忙问一问。安裕容听他这么一提,心里便有点儿不太好的预感。他也没吃出来是什么肉,更压根没想过要追究是什么肉,冲约翰逊一笑:“管他呢,不是人肉便成。”约翰逊让他这一句给吓着了,惊悚莫名,非要问个明白不可。安裕容只好替他发问,一个匪兵听了,拿枪杆拨弄开一块石头,露出底下的土坑来,跺跺脚,几只肥大的蝎子震得爬了出来。
“什么馅儿?就这个,蝎子馅儿。养了一冬,肥得很!”
不必安裕容翻译,约翰逊已然明白了,面色突变,简直马上就要吐出来。
匪兵们见他这个反应,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安裕容劝解道:“这个东西我们夏国人经常吃,也入药,营养颇丰富。好比西洋人吃蜗牛鱼籽,习惯不同而已。”
约翰逊捂住嘴,艰难地点点头。附近听见对话的几个洋人面色都难看得很,然而事关生存,都不得不深明大义地接受了。这么些天折腾下来,人质们个个灰头土脸,脸色难不难看,其实也不大看得出来。
匪兵们从人质身上得到许多乐趣,再加上身处自家老巢,态度越发放松。发现安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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